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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求原諒:三歲寶寶強悍妻

老公求原諒:三歲寶寶強悍妻

5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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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9-11-05 13:33

評語:老公求原諒:三歲寶寶強悍妻,文筆流暢,故事情節耐人尋味!講述了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間的愛情糾葛,他們之間的感情非常的復雜揪心,小說劇情虐心狗血

烙夏笑著說。

“呀,羞羞,爸爸不知羞,居然親媽媽!”

池里的寶寶哈哈大笑起來。

兩人對望一眼,齊齊笑彎了眼睛。

家的氣息,連在這里都感覺到了。

烙夏感覺到非常幸福。

“寶寶,認真點,爸爸親媽媽又關你什么事了?”白安沅朝寶寶擠眼睛。

寶寶得意地揮動著小手,“我就知道,爸爸臉皮厚,就是臉皮厚!”

烙夏哭笑不得。

寶寶調皮,好動癥雖然不像兩年前那么厲害,可是在語言上還是活潑。

只要寶寶在,都會聽到他的聲音。

“寶寶,快點游,要不然我們要去用午餐了!”

烙夏笑著說,白安沅又趁機吻了吻她的臉頰。

“你怎么來了,不是說很忙嗎?”

“早上的事已安排好了,要處理的文件和見的客戶都解決了,所以到學校找你們,哪知道那老師說你們來到這里,所以我就趕來了。”

白安沅艾1魅地眨眼,“你一刻不見,如隔三秋,老公盡職盡責,讓你的心好甜蜜一點。”

烙夏嬌嗔地瞪他一眼,“哼,是你一刻不見,如隔三秋吧?”

“喲,小東西,居然越來越伶牙俐齒了,記得我第一次遇到你,還跟一傻子似子!”

“你才傻子,將一個……將一個無辜女人騙到你別墅里!”

烙夏臉紅了紅,當時的她,當真輕率無知啊!

如果白安沅是個色狼,或者是個專門拐騙婦女的,那么她可慘了。

白安沅笑得更是邪惡。

“如果不騙,你能成為我老婆嗎?”

“呀,爸爸不害羞,手摸到媽媽身!”寶寶又池里大呼小叫起來。

白安沅臉上微微一紅。

寶寶那雙眼睛滴溜滴溜地轉,朝白安沅揚眉。

“老爸,你給我買臺車子,我就不再打擾你們。”

噗,小小年紀,居然會和別人交易了。

“你再吼,我就將你的嘴巴給縫上!”

寶寶的聲音,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白安沅和烙夏身上。

寶寶囂張地揚揚拳頭,“來呀,來呀,本少爺就等著老爸你!”

白安沅的臉色當場黑了下來。

這寶寶,是不是越長大越囂張了?以后下去,會不會成為混混啊?

寶寶見白安沅的臉色變了,有些不敢囂張,收回了手,灰溜溜地鉆入了水里去。

白安沅很少給寶寶臉色。

就算是烙夏撿的,他也將他當作自己親生的。

不過寶寶沒游多久,又鉆出來,朝烙夏大喊,“媽媽,下來呀!”

烙夏搖頭,“不了,寶寶你玩吧!”

寶寶有些委屈地站在池里,這池專門是為孩子而建立的。

所以,五歲左右的孩子站起來,剛剛到他們的鎖骨處。

見烙夏和白安沅都不理他,寶寶游到了岸邊,抱住了白安沅的**。

“爸爸,剛剛……我開玩笑的嘛,你不要生氣,爸爸!”

小家伙眼睛水汪汪的,小嘴高高嘟了起來,圓潤白玉的小臉滴下了水珠。

白安沅揚揚眉,沒理他。

孩子不能太寵他了。

“爸爸……媽媽,你就給我說句好話嘛!”

小家伙見白安沅不理他,又抱到烙夏的浸在水中的小腿上。

烙夏笑了笑,輕捅了白安沅一下,“你也是的,孩子和你開玩笑呢!”

白安沅這才回頭,伸手捏住寶寶的鼻子,“小家伙,以后再這樣囂張,我不不理你了!記住哦,對老爸囂張一點,玩笑一點沒事,但對爺爺奶奶不可以這樣!”

小家伙點點頭,眼中泛著狡猾的光芒。

白安沅下了池,烙夏也一起,和寶寶一起玩水。

一家三口,場面溫馨。

只是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池邊的人越來越多,這還不緊要,最要命的是,那些人居然是xing1感無比的女人,站在池邊風騷地對白安沅笑。

“瞧,你的魅力真大,將所有的美女都引來了!”

烙夏有些酸溜溜地笑了起來。

白安沅看了池邊一眼,臉色微微一變。

烙夏很想問他,以前有過多少女人,因為他吸引女人的能力,真的不比藍軒寒差。

但是問出口……又不是很好。

“寶寶,烙夏,我們上去吧,離開這里。”

白安沅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
烙夏怔了怔,為什么美女們來了,他反而要走?

想著這個問題,烙夏跟在白安沅的后面,他一手拉著烙夏,一手拉著寶寶,走上去。

只是烙夏還沒走上去,已上了岸的白安沅和寶寶竟然被美女們圍了起來。

“嘩,帥哥,你是哪里的?”

“帥哥,可以陪我吃一餐飯嗎?”

美女們嫵媚地笑著,紛紛朝白安沅拋出了橄欖枝。

烙夏皺皺眉頭,白安沅以前也有陪她去過其他地方,可是從來沒有如此的招蜂惹蝶。

難道……有什么原因嗎?

“滾開!”

白安沅剛剛開始還是很客氣地拒絕,可是有幾個美女竟然動手攬上了他的脖子,他的腰。

所以白安沅憤怒地吼了一句,立刻招來了外面的兩個保安。

可是美女的人數大概有數十個,保安們根本拉不開這些美女。

烙夏站在一邊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。

涌來了更多的人,將烙夏擠到了一邊去。

烙夏這才反應過來,這些女人,一定是受人所托而來的。

烙夏正想大喊,不知道哪里伸來的一只手,猛然地將她給捂住了嘴巴!

人太多太亂了,烙夏掙扎著,整個人被人由后門拖了出去。

一陣奇怪的香味襲來,烙夏一驚,神智一下子迷糊了下來,不久,她就失去了知覺……

等保安召來了更多的保安,那些xing1感的女人一窩蜂地散了,當然,還有一兩個因迷戀白安沅,而稍為逃得緩慢一點,被人當場抓獲。

“說,你們是誰叫來的?”

白安沅一見烙夏失蹤了,馬上通知自己的人去尋找,冷冷地看著那兩個女人。

女人媚笑一下,“喲,帥哥,我陪你玩……”

“滾開!”

白安沅怒氣沖沖,一看這些女人,就是干不正經行業——妓。

當然,在某個地方,這種職業是合法的……

“帥哥,你這樣何苦呢?”

“再不說,我立刻讓你們享受一下牢獄待遇!”

白安沅雙眉一挑,殺氣驀然從那雙溫潤的瞳中散發出來。

兩個女人對望了一眼,“是……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請我們來這里……說只要勾搭一下你就行了……”

白安沅一聽,就明白了到底是誰。

“藍軒寒,竟然這樣大膽,好!好!”

白安沅平生第一次那么生氣,這讓他想起上一次烙夏單獨會見藍軒寒的那個時候。

他亦是如此憤怒。

匆匆沖出了游泳池,白安沅發動車子,狂奔向公路之上。

他怎么沒想到,藍軒寒在這種時候,也敢出手。

難道他不怕上次白安沅示出的東西?

白安沅腦子亂成了一團。

公路無邊無際,他的心,像被鉆了很大的洞。

烙夏睜開眼睛,第一眼,就看到了冷冷站在chuang邊的藍軒寒。

她的呼吸,瞬間仿佛被人扼住了,心亦墜入了冰窖之中。

藍軒寒,竟然又來碰她……

藍軒寒見她醒來,俯**身,烙夏欲退,被他冷冷地按住肩膀。

“這次,我不會為難你,不過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。”

他冷冷一笑,從一邊的桌面上抽來了一大疊的相片。

烙夏低頭一看,竟然是白安沅和另一個女人的合照。

舉動親密,像情侶。

不過這些相片,倒是06年拍下來的。

烙夏臉色微微一沉,懷疑地看了一眼藍軒寒。

他是什么意思,想告訴她,白安沅的過去?

不過白安沅就算有過多少個女人,都是過去了。

他不介意她離過婚,流過產,她當然也不會介意他的過去。

再說,誰沒有過去?

“你這樣將我綁來,就是為了告訴我,他的曾經?”

烙夏淡淡地說,努力不激怒藍軒寒。

畢竟人單力薄,孤男寡女,惹怒他,她下場可不堪設想。

“這是他大學時的女朋友,戀愛了三年,直到大三,他女朋友遇到了我,就移情別戀。”

藍軒寒冷笑著,眼中抹過了一縷嗜血的光芒。

“他們大學的時候就同居了,當然,我知道你并不介意。但是烙夏你這白癡女人,你不會想想他為什么會看上你?”

藍軒寒在一邊坐了下來,冷冷地看著烙夏那張平淡的臉。

烙夏將相片推到一邊,“因為他愛我。”

藍軒寒聽了,冷然一笑,“他很愛她,甚至跑到我前面,跪下來求我離開她……當然,那個女人覺得傷得白安沅太深,說要冷靜一段時間,就離開了天朝,去了美國……不過在去美國之前,坐游輪出游失蹤了。”

“這,也是白安沅要到美國的原因。當他尋不到那個女人,就回國,將你搶過來,狠狠報復我。”

藍軒寒眼中閃爍冷光,唇邊的笑意,帶著那么一縷殘忍的味道。

烙夏臉色終于變了。

她想象不出,如此優雅的白安沅,會怎么跪下來,求藍軒寒……

不過藍軒寒說得不錯,當時的她,身材也不好,還流了產,整個人像個傻子。

喜歡他的女人多的是,他為什么偏偏找上她?

可是……愛情本來就不需要任何理由的。

不對!他搶走了自己,又能傷著藍軒寒?

“你錯了,安沅如果為了報復你,搶你愛的女人才對,我只不過是……”

“我現在就愛上了你!”

藍軒寒突然狂躁吼道,烙夏怔怔地看著那略為憤怒的藍軒寒。

烙夏臉色更是一變,“可是……當時你并沒有愛上我,安沅他沒必要……”

他沒必要來勾搭她。

真的,當時的藍軒寒,對她是那么的殘忍。

“你這笨**!”

藍軒寒氣得跳起來,實是想撲倒眼前這個女人。

瑩白肌膚,精致臉孔,出現大他夢里,千百回。

怎么著,烙夏也是他曾經的正妻。

白安沅勾搭上她,她就跟白安沅跑了,那么白安沅算定了藍軒寒是不服氣的。

慢慢地在這種折磨掙扎中,一個男人,對得不到的東西和人,都有一種很強的占有欲和執著。

于是慢慢地,化為了“愛”。

是不是愛,藍軒寒不知道,但他知道恨得不將烙夏搶回身邊。

“藍軒寒,所有的都過去了,邵又云如今和你在一起也不錯……好好對她吧。”

烙夏淡淡地說,站了起來。

這里很陌生,不知道是哪里的別墅。

反正不會是她以前住這過的那棟樓。

看了看,這里竟然是書房,時間太久了,她忘記了這個書房了。

“你討厭那房間,我們就換到這里,好不好?”藍軒寒的聲音突然低柔起來。

烙夏大驚,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
“不想怎么想,離開他,回到我身邊。”

“想也別想!”

烙夏抿抿**,看著那雙嗜血的眼睛,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。

“我的手段多的是,今天就是給白安沅一點教訓,有時間碰見他,我也得問問他那些美女的味道好不好……”

藍軒寒邪惡地笑了起來,眼中全是傲慢,“再說了,你回到我身邊,你老爸的公司股份會交還給你……”

“你以為我很想要公司的股份?”烙夏皺著眉,這一次,她很冷靜。

或者,藍軒寒沖動的次數越多,她就習慣,當吃飯一樣了。

“你不想要?死女人,我告訴你,你不離開他,我有足夠的辦法拆散你們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烙夏被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算了,跟這種人說也說不清。

可是頭還有些暈。

剛剛被綁來的時候,一定是被人用了藥。

“不對,是我應該說,總有一天,你會發現白安沅的真面目。他只不過利用你,來打擊我而已。”

藍軒寒無所謂地笑了起來,看到烙夏的臉浮上紅暈,想必是剛剛的藥太強悍了。

“阿右,你到底讓他們用了什么藥?”

藍軒寒有些不滿,對外面冷冷地吼了一句。

“就是迷藥……還有點春藥……”

阿右低聲回應。

烙夏一聽,幾乎要氣暈了過去。

這藍軒寒的人,手段果然卑鄙。

一只手搭落在她的肩膀上,“小東西要,讓我來幫你解渴……”

烙夏頭暈暈的,全身開始無力,軟軟地癱在他的懷中。

藍軒寒看著懷中那嬌美的人兒,**顫顫,眼中充滿了驚恐,睫毛長長,在劇烈地顫抖著。

好美,如同一只掙扎的漂亮的蝴蝶。

**嬌艷,**人心動。

藍軒寒俯身。

他身上的香水味,飄散于房間之中。

突然,外面響起了警笛聲。

藍軒寒怔了一下,冷冷一笑,將烙夏放開,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出房間。

有警察來敲門,說懷疑藍軒寒綁架一名二十三歲的天朝籍女子喬烙夏。

“你們搞錯了,喬烙夏是我的朋友,她在路邊暈倒,我將她帶回這里而已。”

藍軒寒淡漠地說。

那警長也認識藍軒寒,微笑著點頭,“一場誤會,一場誤會啊!”

有人在上面找到了烙夏。

烙夏臉上浮紅,喘著氣,強忍著那種奇怪的沖動沖出了房間。

“小姐……小姐,別怕,我們是警察。”

她沖下了樓,迎面走來了白安沅,他急急地迎上前,一把摟住了她。

見她衣裙整齊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
“白先生,我想是一場誤會……”

“你滾開!”

白安沅第一次用那么不客氣,冷冷地回敬了那個勢利的警長。

警長臉色一陣難看。

“藍軒寒,你走著瞧。”

白安沅按著*@的烙夏,冷冷地笑著。

抱著她,大步地走出了藍家。

藍軒寒卻沒有生氣,冷冷地看著白安沅離開,他沒想到這一次,他居然報警了。

那么,白安沅也不會再客氣了。

他就是要這樣,對白安沅展起了劇烈的宣戰。

你死我活,好過在這里無聊地度過日子。

車子狂飆向白家。

遇上紅燈的地方,車子停了,懷中的烙夏的臉已紅得像熟透了的大龍蝦。

她死死地咬著牙,抵抗著那種奇怪的感覺。

在白安沅的懷中,烙夏喘著氣,想到藍軒寒對自己無休無止的糾纏,不由得有些害怕。

以后……他還有什么手段?

如果今天他強硬的話,早就……

車子回到了白家,烙夏已暈了過去了。

白安沅又心痛又氣憤。

將她抱上了樓,放在chuang上,看著那張紅得滴血的臉,那**艷紅,也不顧得那么多,俯身,溫柔地吸取她的香甜。

窗簾拉了下來,掩住一室**。

烙夏突然醒來,見是白安沅,這才放心。

白安沅越發兇猛,她身上,有著藍軒寒的香水味。

反正,要有多兇猛就多兇猛,等第二天烙夏,根本就回不了公司,只能請假。

這一天,白安沅在家陪她。

“對不起,烙夏,是我沒看好……也沒想到他那么變態。”

白安沅心痛地吻了吻烙夏的黑眼圈,溫柔得滴出水來。

“不關你的事……”烙夏抿抿唇,想起了藍軒寒的話,心里咯了什么似的,很不舒服。

如此高貴的優雅的白安沅,跪過來求藍軒寒?

是藍軒寒騙他的吧?

“在想什么?是不是藍軒寒說了一些令你不開心的話?”看到烙夏的臉色不太好,白安沅溫柔地問。

他撫弄著她潔白如玉的臉,將她捏成各種形狀。

“你呀,別老這樣捏人……”烙夏臉被捏紅了,避開。

白安沅微微一笑,摟住她的腰,手慢慢地滑了下來。

“他……真沒對你說過什么?”

白安沅眼中抹過了一縷迷惑的神色。

藍軒寒的背景大,警長不敢扣其回警局。

但是藍軒寒這樣做,又為了做什么?

烙夏注意到他眼中的迷惑,白安沅很少去追問她事情。

“沒……沒說什么。”

烙夏搖頭,可是越這樣,就越讓白安沅不停追問。

“烙夏,你老實告訴我,他對你說了什么?”

烙夏抬起眸,看著白安沅那雙幽幽深瞳。

他的眼神,幽幽深深,帶著那么一縷渴求,然后又避開了烙夏的目光。

帶著一縷不安。

他……當初是懷著什么樣的目光靠近她?

“沒說什么。”

烙夏想了想,還是不說了。

畢竟當初的藍軒寒根本不愛她,他來接近她,自然也不可能為了打擊藍軒寒。

“不說嗎?不說的話……別怪我對你不客氣……哼哼……”

白安沅笑了起來,那璀璨的笑容閃光閃光似得,讓烙夏低下眸子,咦……

他的笑容和語氣怎么有點艾1魅和邪惡……

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白安沅撲倒在chuang上。

呼……這男人,越來越像狼了!

烙夏以前沒和他有這方面的關系的時候,根本想象不出他在chuang上會像狼……

他狠狠地堵上了她的唇。

烙夏瞪大眼睛,感覺這白安沅,越來越邪惡了,那雙閃亮的大眼睛中,流露出盅惑的光芒。

火熱朝天的吻,讓烙夏額頭都滲出汗來。

“說不說?”

白安沅離開她的唇,撲在她的身上,邪魅地笑著。

兩個人的距離好近,呼吸都撲到彼此的臉上。

好熱。

“好好……我說我說……”烙夏昨晚累得著不著,才有那么兩個大大的黑眼圈。

“他說……你以前曾有個女朋友……你很愛她……但她失蹤了……”

烙夏吞吞吐吐,悄悄地打量著白安沅的神色。

白安沅怔在那里,眼睛定定地看著chuang單上,飄渺,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
或者他在想起,那個他曾深愛的人……

看他這種神色……難道他還愛著她?畢竟前任女友失蹤了,哪個男人,會不想?

烙夏這樣想,心里酸酸的。

“我就知道他會這樣說……不過,烙夏,現在我愛的是你。”

白安沅回過神來,柔柔地撫著烙夏的臉。

烙夏怔了怔,看著他那雙迷離的眼睛,信心還是不足。

能讓他下跪的女人……

剛剛,她沒敢將他下跪的事說出來。

畢竟,一個男人,自尊很重要。

看到烙夏眼中那抹懷疑的神色,白安沅艾1魅一笑,狡猾邪惡地說,“你不相信?那我用行動來證明……”

“唔唔……別……別……”

然而,老公來勢兇猛,讓烙夏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力氣。

這個男人,越來越狼。

烙夏低喘著,一切已差不多平息了。

他,真的愛她嗎?

烙夏還是有些迷惑,可是……他平時如此緊張她,難道也是裝出來的?

不可能吧?一個人,怎么可以那么完美,對著不愛的人,展現出迷人深情的表情?

看著身邊閉著眼的女人,白安沅緊緊地抱住她。

眼中萬縷柔情,心跳還沒有平息下來,腦子卻驀然浮起另一張女人的臉來。

白安沅深深地凝視烙夏,目光復雜。

最后,眼光越來越柔和了,湊上去輕輕吻住這烙夏的唇,移到了她的耳邊,“笨女人……我會好好愛你的,我找了一個醫生……”

烙夏猛然地睜開眼睛,他……他說什么?

找找……找醫生?

白安沅溫柔地笑了起來,“傻女人,那個是在美國過來的醫生,醫術很好,如果他能幫到我們,我們就生,幫不了……我們再收養一個女兒,好嗎?”

他的手指,撫在她略濕的額頭上。

烙夏怔了怔,白安沅眼中全是希望和柔情,不由得點頭。

“既然有希望,那我們就試試吧。”

烙夏淺淺一笑,紅唇**人,臉上粉紅粉白,惹人堪憐。

白安沅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上來,又撲上去,狠狠地索取起來……

烙夏苦笑著……這男人,怎么越發的兇猛了?

幾度索取,終于將最后一點力氣都用在她身上。

白安沅閉著眼睛,緊緊地摟著懷中的女人。

只有這樣,才真實。

而綁架事件,藍家雖然有背影,但白安沅一樣有背景,搞得警長有些提心吊膽,遲遲不敢下拘捕令。

但又不得不下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烙夏還在睡午覺,而白安沅到下面做午飯了。

手機響了起來,卻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
烙夏沒有接。

一分鐘后,有一條短信來了,打開一看,“烙夏小姐,我是邵又云,可以和你聊聊嗎?”

邵又云?當年那個小三……不,是藍軒寒的*#?

烙夏怔了一下,事隔兩年多,她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恨邵又云了。

或者她得感謝她,讓烙夏看清了藍軒寒的本性。

否則,如果再愛下去……真正地愛上他,以后會更痛苦,他的女人太多了。

愛是唯一的,和別人一起分享,這種愛情,誰,承受得住?

電話又響了。

是剛剛發短信的那個號碼,烙夏猶豫了一下,想想邵又云其實也不壞。

畢竟她回國了一個多月,藍軒寒對她死纏不休,邵又云卻沒有向媒體抵毀自己。

如果邵又云是壞心眼的女人,早就公布了她曾離婚,流過產吧?

想到這里,烙夏接了起來。

“喬小姐嗎?我是邵又云,你好,好久不見了。”

邵又云的聲音略為沙啞,但卻顯得很客氣。

“你好,邵又云小姐。”烙夏淡淡地回答,心里其實很不悅的,她累死了,還在睡覺呢。

“是這樣的……我聽說了軒寒的事……不如這樣吧,我們來個交易,好不好?”

交易?這年頭,真流行交易啊。

“你說說看。”

“是這樣的……不如你讓白先生不要追究這一件事,畢竟公布出去……你也算是個紅起來的鋼琴家了,對大家影響都不好。并且,我會幫你盯著軒寒……他有什么行動,我以我能力通知你,好嗎?”

邵又云在那邊低低地說,估計是怕藍軒寒聽到了。

烙夏怔了怔,邵又云很少在他身邊吧?

“喬小姐,你不要擔心……雖然當年……我算是害你沒有老公沒有孩子的人,所以我也很內疚,我現在也很愛軒寒……所以我想他離你遠點。”

邵又云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
烙夏心中大震,邵又云是個當紅明星,按理說,不會愛那么風流的男人……

“所以,我昨天偷偷找到了你的號碼,也在他身邊買了眼線……喬小姐,可以吧?讓白先生不要追究,而我,盡量會幫你通風報信,畢竟我不希望我的男人去糾纏另一個女人……”

邵又云低聲下氣地懇求,烙夏一時間說不上話來。

邵又云的心的容量不是一般的大,如果烙夏的男人一直在外面風流快活,她才不要忍受……

“邵小姐,你說的,可是真的?”

“當然是真的,喬小姐,當年是我對不起你,你……就當我為你做些補償吧?”

邵又云在那邊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烙夏怔了怔,其實如果這件事鬧大,肯定也有不好的影響。

并且,昨天的事已被記者拍到了,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。

耿傲楚為烙夏推辭說她生病了,不作任何回應。

“這樣吧,我試試,畢竟我先生……有時很執著。”

烙夏淡淡地應了。

邵又云在那邊聲音略喜,“那……先謝謝你了,他……對你好嗎?”

“很好,他很愛我。”烙夏甜甜一笑,她不想再去懷疑什么。

如果白安沅敢騙她,哼哼……

“真羨慕你,我也想抽身離開,可惜在感情里的人,不是那么有理智的,喬小姐,謝謝你,我會看著他的……”

邵又云說了一大堆客氣的話,當烙夏掛了電話,白安沅便走了進來,微笑著敲敲門。

門開著,看到烙夏坐在chuang邊,臉上薄紅,粉如云霞。

“怎么,還累嗎?要不要*抱你下樓?”白安沅走過來,就彎下腰去抱她。

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
烙夏臉紅,白安沅已雙手抱起了她,烙夏驚呼一聲,看著那張俊逸的洋溢溫柔笑意的臉,心里甜蜜層層涌來。

嗯,這才是好老公,好愛人嘛。

“我看你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……不好意思哦,老婆,以后努力不讓你那么累……”

白安沅艾1魅一笑,烙夏的耳紅到根了。

他將她抱到餐桌邊,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臉,然后坐在她的身邊。

張媽不在,餐廳里還流淌著溫馨的音樂,烙夏在想著邵又云的話。

“安沅……”烙夏輕輕開口。

白安沅淡淡地笑著,優雅地切了一塊牛肉,送到她的前面。

烙夏一陣感動,白安沅不僅僅優雅溫柔,也很體貼她。

“有什么話就說吧,別和我客氣了。”

白安沅看著那張有些猶豫的臉,溫柔一笑,心中涌出來的,是不可壓抑的柔情。

這個小女人,越來越讓人愛得發瘋。

“其實我想說……追究藍軒寒,好象也不太好……”

一聽這話,白安沅的臉色微微一沉,他有些驚訝地看著烙夏。

“你怕他影響你?還是怕……”

“我不想……等寶寶長大了,我有這些故事。”

烙夏想了想,其實這也是一個重點。

孩子一般會以父母為榜樣,如果從小就知道父母的不光彩之事,教育不好,可能會心理扭曲。

白安沅目光流轉,仿佛要從烙夏臉上找到破綻。

“就……只有那么一個原因?”

“嗯。”她不敢說出邵又云來電話懇求她。

邵又云是一個怎么樣的人,她還不太清楚,雖然在男女關系上亂了一些,但其他還很好,對新人也很溫和。

白安沅眼神復雜,不過片刻,他就點頭。

“你說得也對,并且將這一件事鬧大,對你也不好……但我有其他辦法……”白安沅冷冷一笑,再將一條魚的刺迅速地剝掉。

烙夏暗中松了一口氣。

不過讓烙夏想不到的是,藍家在第二天一下子陷入了逃稅風波。

毫無疑問,應該是白安沅捅出來的。

一時間,藍天集團的股票直線下跌。

藍天集團的信譽度一度被降到最低點。

藍天集團的總公司內,總裁辦公室,藍軒寒冷冷地看著對面的藍老頭子。

“告訴我,到底是誰捅出這件事出去的?”

藍老頭子雖然退休了,但這集團也有他的一份功勞,占的股份也是他們家最大。

如今出了這檔事,他哪能不亂。

藍軒寒冷笑一聲,“不就是白錦集團的太子爺嗎,白安沅,你認識他吧?”

白安沅?

藍老頭子一下子怔住這,然后劇烈*@。

“是他……是他……”

藍老頭子眼睛有些空洞,也有些激動,一邊的女秘書連忙扶住他。

藍軒寒有些奇怪,他們藍家和白安沅有仇?看藍老頭那張有些激動的臉,藍軒寒覺得有些奇怪。

“爸,你見過他?還和白安沅……”

“不不……我不認識,這件事……逃稅的事我會讓人處理的,你做好你的份內事吧……還有,不要再去搞別人的女人,否則……”

藍老頭子臉色難看極了,藍軒寒緊緊地盯著那雙眼睛,仿佛要從中間找出什么破綻。

藍軒寒突然笑了起來。

“你可知道,那個女人,正是你當逼我娶的那個女人?”

藍老頭子神色微微一變。

他很少關注這些緋聞,兒子和哪個女人混在一起,他都懶得管。

“喬烙夏?”

“正是,人家現在是白安沅的老婆呢?你說我應該怎么辦?但我就是對她有興趣,我對其他女人沒有興趣了!”

藍軒寒冰冷地笑了起來,冷冷地站到了藍老頭子的前面。

“老爸,錢和權,對于你這個快死的人,真的很重要,你可以犧牲你兒子的幸福,權利,自由……不管是什么,你都愿意犧牲,如今,我想做什么,你都不能管了!”

藍軒寒第一次如此無禮地對藍老頭說話。

藍老頭氣得全身發抖。

“你……你這個逆子!我所做的一切不都為了你嗎?女人如衣服,沒有這個,可以找那個……”

藍軒寒臉色古怪,眼神也充滿了鄙夷。

“正因為你這個思想,陶冶了我,也害了我……”藍軒寒冷冷一笑。

“不管怎么樣,我會將那個女人弄到手的,你的事我不管,但我的事你也不要管!”

藍軒寒甩下這句話,就大步地走出去了。

藍老頭當場氣得暈過去,幸好他的秘書也是醫生,適時進行救治。

心臟病人,受不起刺激,藍老頭子看重的,也只有那么一個兒子。

逃稅之事,自然有一個無辜的替罪羔羊,而綁架一事,自然是不了了之。

這一次,倒是邵又云邀功了,說是她讓人做通了烙夏和白安沅的工作。

到了中午飯時間,邵又云意外地出現在藍天集團總公司里,自然是來尋藍軒寒的。

總裁休息室內,藍軒寒懶懶地倚在那里,看著桌上的午飯。

總裁用午飯都一律于休息室內,這進而寬闊干凈,比下面的食堂舒服幽雅得多。

“怎么樣,這些都不是你愛吃的嗎?”

邵又云親自點的菜,卻見藍軒寒不太給面子。

“你怎么來了?今天不用拍片子了?”

藍軒寒有些奇怪地看著她,午餐他提前吃了,而邵又云也沒通知他。

“不用,其實……我推掉了很多通告和片子,專門來公司里陪你的。”邵又云微微一笑。

“難道你吃過了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呀,你真是的,怎么也不等等我?不過我忘記通知你了。”邵又云坐到了藍軒寒的身邊,勾上了他的脖子,嫵媚一笑。

如此笑容,風情萬種,不過看得多了,就免疫了。

藍軒寒緊緊地閉著嘴巴,沒有說話。

邵又云眼睛閃亮閃亮的,她突然笑著湊上去,將嬌潤的唇貼上他的,纏綿開來。

她的手,很有技巧地伸入了他的衣服里。

藍軒寒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。

雖然他愛著的是烙夏,可是身體生理上的反應,因為這個成熟的女人,輕易地被激發了。

藍軒寒被成功地挑起了火。

大手猛然一按,擒住了邵又云的后腦勺,狠狠地吻了下去!

邵又云心中暗喜,順從地攬著他的脖子。

整個人被壓在他的身上。

偌大的休息室只剩下他們的凌亂的*@,呼吸。

激**過后,邵又云一邊穿衣服,一邊狡猾地笑了起來。

“你呀,將我弄得好餓。”

藍軒寒冷冷地撇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
在他的心里,邵又云的確只能算是一個chuang伴。

“對了,我入股殿王的事,辦得如何了?”

藍軒寒突然想起這件事來。

邵又云怔了怔,連忙擠出了溫柔的笑容,“這個……殿王那邊的熟人說要入股,會比較嚴格,所以還要等等。”

邵又云其實并不想讓藍軒寒進入殿王,更不想他靠近烙夏。

藍軒寒臉色猛然一沉,“這一點小事也要那么久,那算了,我讓人去辦吧!”

邵又云嘟嘟紅唇,“你呀,一個總裁就夠你忙了,還要做其他的?”

藍軒寒板著臉,沒有和邵又云說話。

“我想,我不再接片子,好好做你老婆……”

“誰說你是我老婆?邵又云,你別亂作主張!我藍軒寒從來沒承諾過要娶你!”

藍軒寒一下子站了起來,冷冷地看著邵又云,“我不會和你結婚的,你死了這一條心吧!”

說完,便朝外面走去了。

邵又云坐在那里,看著冷了的飯菜,心中不知道是什么味道。

烙夏一連幾天都沒有新曲子的頭緒。

正好是星期天,白安沅沒有上班,寶寶也到了白爸爸媽媽那邊玩了。

烙夏倚在欄桿處,看著后花園里,盛開著荷花。

這里有荷池,烙夏最喜歡那荷池,不過白安沅果然將那海邊的別墅買了下來,這一座大房子,就要賣了吧?

一雙手柔柔地在后面抱住烙夏。

烙夏不用回頭,就知道是誰了。

“怎么樣?沒頭緒的話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,讓你開開眼界,好開拓一下思緒?”

白安沅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邊響起。

他輕輕地抱住她,小心翼翼的。

烙夏想了想,呆在這里實是不是辦法。

“是什么地方?”

“龍天不夜城。”

“那個……是很出名的夜總會吧?那里不是很亂嗎?安沅,你喜歡那種地方?”

烙夏有些奇怪地抬頭,白安沅看起來是那種處處立于優雅的地方,將他和那種地方聯系起來,的確不太……

“要看哪個區域了,我和朋友去的,都是很幽雅的地方……一般尋找刺激的,就會去第二個地方。”

烙夏從小到大都沒有步入那種地方。

但在電視上看起來,還是不太喜歡。

不過如今無聊,又靈感枯竭,畢竟她的見識少了點。

“好吧,那我們去吧!”

烙夏同意了,白安沅在后面吻了吻她的脖子,于是換上衣服一起朝龍天不夜城出發。

現在是白天,但不夜城24小時都開業。

烙夏一腳踏入不夜城東門的時候,以為自己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。

這里,果然是如白安沅所說的,很幽雅高檔。

不是一些下流混亂之地。

里面以閃光樹為主,沒有明亮的大燈,四處有著流轉的迷離的五彩光線。

但音樂卻是鋼琴曲,輕妙動人。

名媛穿著高貴的禮服,優雅步子因白安沅到來而略為停滯。

先生們亦是穿得極簡潔而隆重,當然,也有穿休閑服的,比如白安沅。

白安沅牽著烙夏,優雅而入,處處是微微閃光的樹,走到前面的大廳處,卻是一餐廳。

餐廳里,亦是有著很溫柔的氣息。

怪不得白安沅會喜歡來這里,這里很合適他優雅的格調。

餐廳是以星月夜空為主題,浪漫迷人。

不過,穿過了大餐廳,一下子到了六個雙人門前。

雙人門,也就是說可以容得下兩個人的門。

每個門上,都有著奇特的符號。

白安沅牽著烙夏朝中間的那個門而去,服侍生客氣地躬身為他們打開門。

一眼望入,卻見里面是一條走道。

走道光芒朦朧,奇怪的是,連地板,都在發光。

“這里的地板,可是不夜城請人專門設計的發光瓷磚,他們著重的,就是一種神秘優雅的氣息。”

白安沅笑著,烙夏睜大眼睛,顯得亦很興奮。

“這個地方,不錯……”

烙夏一時間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表達好。

突然,身邊的走道門吱的一聲打開了,一張猙獰的血骷髏臉露出來,嚇得烙夏尖叫一聲!

白安沅哈哈大笑,摟住了她的腰。

“傻女人,那是戴著面具的服務生!”

那服務生朝烙夏咧嘴一笑,如同一僵尸一樣,咧開血淋淋的嘴。

烙夏嚇得連忙閉上眼睛上,不敢細看。

白安沅在笑,第一次聽他笑得那么豪爽。

“傻瓜,我們走。”

他吻了吻她的額頭,烙夏跟著他的步伐,終于慢慢地睜開眼睛。

心跳得好快。

剛剛的血骷髏面具,真的太嚇人了。

白安沅牽著她走到了09號房間,敲了敲,便打開門,只見里面赫然坐著兩個男人,同時有兩個戴著面具的女人陪同于一邊。

“安沅,你這小子終于來了?喲,你老婆也一起……”

那兩個男人看到烙夏,都顯得很驚訝。

烙夏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男人,其中一個是云墨風,因為在她嫁給白安沅的期間見過他。

自然,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她就見過他了。

有一個,卻是一個臉孔緊繃的男人。

那是一個很俊逸的男人,然而身上的冷森之氣,卻不容忽視。

令得烙夏有些冷意,幸好白安沅在身邊。

三個男人打了一聲招呼,烙夏就坐了下來了。

包間里,比外面走道要更有著飄飄忽忽的光芒,兩個美女戴著假面面具,沉默地給他們喝酒。

云墨風一臉嬉笑地看著烙夏,“喬小姐,等會兒請安沅帶你去里面的柔情世界,會更讓你開眼界。”

柔情世界?

這龍天不夜城,還有這種地方?

烙夏笑笑,好奇地問,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
白安沅在她的腿上輕輕地擰了一把,皮笑肉不笑地說,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
見白安沅神色神秘艾1魅,烙夏更是迷惑,但也不好意思再問了。

那邊的面癱男,一直沉默地喝酒,沒有說話。

“燼,難得見你一面,最近都干什么去了?”白安沅帶著戲謔的口吻,笑了起來。

那個叫燼的人,淡淡地掃了一眼白安沅。

烙夏心一驚,和白安沅在一起,聽說的人倒多著,這個叫燼的人,莫非就是那個十大少爺之首的大少東朝燼?

不過看這氣勢,真的有可能是他。

“我不就老樣子嗎?哪像你,被一個女人綁得死死的。”

燼大少傲慢地看了烙夏一眼,唇邊帶著諷刺的笑意。

只是那面癱男,一笑起來,竟然有幾分陰森。

烙夏不由得僵了僵,擠出一縷微笑。

白安沅輕然笑了起來,優雅地為那燼大少倒了一杯酒。

再慢吞吞地給烙夏倒了一杯,不過烙夏一向不喝酒。

“喬小姐,以后好好看著安沅,他這個人啊,最不會照顧的就是自己。”

云墨風艾1魅地眨眼,“他只顧別人的感受,不顧自己的……”

烙夏抿抿唇,朝云墨風尷尬一笑,“我……會的。”

“你的女人,果然乖,哈哈!”云墨風哈哈大笑起來。

而燼拍了拍手,他身邊的那個女郎站了起來,往墻上的按鈕按了一下。

不用五分鐘,便有五個年輕女子,衣著暴露,火爆的身材,裹著薄薄的衣紗……

咦,這里不是說很幽雅的嗎?難道也有脫衣舞?

“燼,你什么時候喜歡這種東西了?”

白安沅有些驚訝地問,燼揚眉傲然一笑,“我一向都喜歡。”

云墨風也相當驚訝,看著那五個女子扭腰起舞,包間里的燈光也一下子換上了凌亂的舞臺燈。

烙夏揚揚眉,看著白安沅,白安沅無奈地聳聳肩。

“你們玩吧,我和烙夏出去走走。”

白安沅拉著烙夏起身,云墨風哈哈大笑,“看來白少按捺不住了,那玩意,很刺激的哦。”

烙夏更是納悶。

如果這里是很高級的地方,自然也不會有什么……但是她也知道,一般的夜總會,或者大的娛樂場所,肯定會有一些混亂的地方……

白安沅拉著她,朝深處走去。

光芒飄渺,不時有嚇人的面具服務生走出來。

烙夏被嚇得滿頭大汗,白安沅笑瞇瞇的,不時拍拍往他懷里鉆的烙夏。

烙夏臉上一時紅一時白。

紅的時候,是白安沅摟著她的腰,湊到她耳邊輕輕吻!著。

艾1魅的光芒,讓她的心跳更是加速。

白的時候,自然是突然冒出來的“鬼怪”。

“那個更刺激的地方……是什么?”

烙夏大眼睛閃亮閃亮的,低聲地問。

這走廊好長,一直是差不多的布局,兩邊相同的門,迷離的閃光地板。

“不告訴你,等會你就知道了!”

白安沅笑,溫柔地撫撫她的頭發。

到了盡頭的倒數第五間包間,這里明顯與上面的不同。

門是粉色的,這種俗氣的粉色在迷離的燈光下卻顯得很耐看,假玫瑰花束邊還點綴著閃閃小燈,白安沅招來了一位戴著惡魔面具的服務生。

他出示了自己的會員卡,那服務生立刻為白安沅打開了那扇門。

里面光線昏暗。

門關上,烙夏瞪大眼睛,看著里面的一切。

是一個包間,有chuang。

她立刻明白,這是高級人士用的……

在這里干什么,自然不言而喻。

只是這里的布局,自然華美不已,小彩燈地板光芒不斷閃爍,淡淡的,不刺眼,倒給這大房間增加了一種唯美的氣氛。

而墻上,掛著巨大的男女**藝術畫。

而大chuang更是奇物,chuang面是有著無數褶皺,并且chuang頭還有一個開頭……

這是啥來著……

白安沅艾1魅地看著烙夏,淡淡一笑,湊到她耳邊溫柔地道。

“一些所謂的上等人,會帶女人來這里開房……開房費是五星酒店的數十倍,還按時……這些叫情調水chuang,一插上插頭……他們就可以享受那種難得形容的感覺……”

烙夏差點吐血……

白安沅帶她來,就是找這個給她看……

不……是為了和她在這里享受?

烙夏的臉更爆紅,剛剛看到那藝術畫的時候,都差點流鼻血了。

“傻瓜,我是讓你自己體會,因為我知道你接受不了……那種感覺很舒服,或者說你躺一小會,就會有靈感。”

白安沅松開她,走到一邊開了音響,便有輕輕的鳥啾聲流淌出來。

烙夏看著白安沅那雙艾1魅的眼睛,一下子驚慌地避開。

白安沅說得對,她是接受不了……

畢竟白安沅的身份和她的身份都特別……就不怕被人錄下來嗎?

然而,這里光線那么昏暗,錄下來,也看不到吧?

烙夏差點想一拳打暈自己,居然想得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
有人敲門,白安沅微微驚訝,不由得前去開門。

只見剛剛那個服務生,遞給白安沅一張紙條。

白安沅低頭一看,臉色微微一變。

他走回到發呆的烙夏的身邊。

“你先在這里等等我,我五分鐘就回來,等我回來教你。”

白安沅艾1魅邪惡一笑,便走了出去關上門。

烙夏怔了怔,大概是剛剛那兩個男人叫白安沅離開的吧?

烙夏伸手摸了摸那張chuang,天,柔軟得像嬰兒的皮膚一樣!

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chuang……

嘖嘖,上等人享受的?

烙夏怔了怔……以前,白安沅有沒有帶女人來過這里?

和他的前女朋友……

烙夏伸手猛然地捶捶自己的頭,想將自己那種無聊的猜想捶出來。

而另一走道上,藍軒寒正冷冷地走了進去,進入了其中一間房間。

他也是這一間龍天不夜城貴賓城的VIP客人。

坐在那張水chuang上,藍軒寒唇邊噙著冷笑。

以前和邵又云來過這里,這一間房,是他的專屬房間。

被他單獨包了下來,除了他,沒有人能進得來。

手機響起來了。

藍軒寒微笑著接聽,他今天的心情仿佛特別好。

“嗯,人到了?”

“那好,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,你那么久都沒見他了。”

藍軒寒笑著說,然后緩慢地掛了電話。

有人進來,恭敬地向他躬身問好。

藍軒寒交待了句話,那服務生點頭,然后就離開。

不一會兒,便有一個妖嬈女子進來。

女子身材火爆。

藍軒寒斜睨著那個女人,咦,這女人,不正是有點小名氣的歌手周貞兒。

“你找我?”

藍軒寒淡淡地說,剛剛那服務生就是來告訴他,有人找他。

沒想到,居然被一個女人盯上了。

現在的年頭,生存艱難,貪圖名利的人,自然得找點子來炒炒自己,掙上一大把票子。

“藍先生,你好,我是周貞兒,藍先生賞臉陪陪我嗎?”

周貞兒端著一杯紅酒,款款上前。

細手搭上了他的脖子。

藍軒寒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。

如果以后追回烙夏了,那么他也沒有那么多機會出來玩女人了。

眼睛落在周貞兒那深深的rǔ淘,嗯,還算合格。

藍軒寒冷然一笑,按了按鈴再次叫來了服務員。

服務生低頭對他說了幾句話,藍軒寒滿意地點點頭,而后,服務生垂首走出房間,為藍軒寒關上門。

周貞兒立刻明白藍軒寒的意思。

微笑著放下了酒杯,妖嬈地倚到了藍軒寒的身上。

藍軒寒是玩女高手,但這一次顯得很急,將周貞兒按于chuang上直奔主題……

烙夏呆在房間里,差不多十分鐘都沒見白安沅回來。

她有些心急。

這里可是**場所,什么人都有。

能來到這里的,無非是無聊或者好奇找樂子的男女。

當然,是后者居多。

白安沅……不會出事吧?烙夏心有些驚,手機響了起來,一看,是白安沅的名字。

她連忙接聽,“安沅,你在哪?”

“乖,在那里再等我十分鐘,我遇見一個老朋友,一會兒就回來,好嗎?”

“嗯,好的,我等你。”

烙夏看著電話被率先掛上了,有些失落,這個男人,從前都是讓她先掛電話,現在這一次有些反常。

但剛剛過了五分鐘,有人敲她的門,是服務生。

服務生說讓烙夏到斜對面倒數第十一間包間,白安沅在里面等她。

咦,這里不是定好了嗎,他怎么又定了另一間?

烙夏有些奇怪,但還是跟著服務生走去。

門虛掩著。

烙夏正想進去,一眼看到了熟悉的白安沅,正和一個女人擁抱成一團……

女人的臉,對著烙夏。

烙夏怔在那里,服務生悄悄走開。

女人緊緊閉著眼睛,哭得嘩啦作響。

眼淚狂飆出來,毀了那張精致的妝容……

這臉,好熟悉……烙夏輕輕地抽了一口冷氣。

她站著沒動,也沒有人發現她。

“我回來了,沅,你怎么不來見我?沅……我回到你身邊,我聽說你……”

女子嗚咽著,眼淚一滴滴地打落在白安沅的休閑服上。

“別……小楚,我……我已結婚了……對不起。”白安沅的聲音傳來。

烙夏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
她相信白安沅。

他拒絕了那個叫小楚的女人,還表明自己是已婚者。

“不……為什么……才短短四年的時間,你怎么……怎么這樣?”

女子死死地抱著白安沅,不肯放手。

白安沅用力地扯開他的手,烙夏馬上閃到一邊。

“小楚,對不起,以后有時間再找你聊吧!”

白安沅焦急地說,烙夏一聽,馬上小跑回自己和白安沅定下的房間。

她進入房間,一下子扶到chuang邊,直喘氣。

沒過兩分鐘,白安沅就敲門而入。

“等久了吧?”

看到烙夏臉色有些不同,“怎么,生氣了?”

烙夏微微一笑,雖然白安沅遇到了那個女人,還和他抱成一團……

心里始終有些不舒服。

但是總的來說,他承認了自己結婚,也拒絕了那個女人,對她是一種忠實了。

如果換上藍軒寒,只怕……

“沒有,只是坐在這里有些悶。”烙夏搖頭。

“那……”白安沅拉長了聲音,微微一笑,看了看那張chuang,卻突然拉著烙夏,“我插電,你試試。”

她怔了怔,回來的白安沅,沒有之前的艾1魅的念頭了。

是因為那個女人在這里嗎?

烙夏坐上*,果然,那感覺很奇妙,如飄于云端,這些人真高。

不過,白安沅沒再做什么艾1魅的動作,或者說生怕在這里和她……

并且,生怕被那女的撞見了吧?

最后,白安沅拉著烙夏,朝外面走去。

經過那間房的時候,那女子幽幽地立在那里,猛然地攔住這了烙夏。

白安沅臉色微微一變。

“你是……白太太?”

那女人懷疑地看著烙夏。

烙夏微笑,點頭,盡管不給白安沅添煩惱。

和他相處兩年,還是信得過他的。

“原來……安沅,你不向我介紹一下嗎?”

白安沅這才回過神來,“這是我太太,喬烙夏,烙夏,這是我朋友劉楚。”

劉楚……原來那個曾讓白安沅下跪過的女人,叫劉楚。

烙夏心里酸溜溜的。

女人的眼圈還很紅,眼中水盈盈的,忍不住的又像要掉淚。

“你好……白太太……”

劉楚的聲音帶著沙啞和哭腔。

白安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沒有太多表情。

“那我們不打擾你在這里了,有時間再見。”白安沅微微一笑,烙夏沒多問,跟著他一起走出了神秘的不夜城。

在車里,白安沅一直沉默。

烙夏也不想問什么,猛然想起,他帶自己去見朋友的時候,也沒有向她介紹他的朋友……

心被什么噎著一般,很難受。

回到別墅,烙夏一頭倒在chuang上,不想說話。

白安沅坐在一邊,想抽煙,點燃又掐掉了。

看著chuang上沉默的人兒,她……大概是看到了吧?

藍軒寒的手段,果然高明。

連失蹤幾年的劉楚也能找回來。

白安沅坐在那里,不得不承認,劉楚曾是他很深愛的女人,刻骨銘心。

但是現在……烙夏,他割舍不了。

溫馨的一家三口,雖然寶寶不是他親生的。

可是他一直視為己生。

那個小女人,也讓他離不開,只是劉楚怎么辦?

白安沅想了想,很快下了決定。

畢竟,劉楚是過去了,失蹤兩年卻平安無事,說明之前她是有心避開他的,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。

不管怎么樣,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女人負責。

白安沅皺皺眉,自己對烙夏,其實也有感情了。

如果不是因為責任,他還會留在她身邊嗎?

烙夏一動不動地抱著自己的枕頭,一動不動地盯著一邊的妝臺。

她和白安沅當時匆匆結婚,根本就沒有心情拍婚紗照。

當時的白安沅也不愛她吧?

烙夏想到這里,極難受。

白安沅站了起來,走到chuang邊輕輕地抱住她。

“烙夏……她就是我那個前任女友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……無意中撞見她,不……應該說是她無意中看到我,讓服務生叫我出去,她纏著我,要復合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可是我拒絕了。烙夏,我不會負你的。”

白安沅低柔地說著,輕撫著她那一頭柔順的發。

烙夏怔了怔,這算是表白嗎?

“烙夏,你不信?”

白安沅有些急,急急地將她扳過身子來,烙夏雙目有些空洞。

她遭遇過一次婚外情,離了一次婚。

如果……白安沅再次離開她,她會怎么樣呢。

“烙夏,你不信我?”

“信。”

烙夏淺淺一笑,心中略苦,又殺出來一個劉楚,之前是邵又云,她的情路,什么時候能平坦一些?

眼圈卻不由得紅了,嘴上說信,可是那個女人,長得相當驚艷……

當年,他是如何跪下求藍軒寒的?

見烙夏眼圈紅,白安沅心微微一揪,有些痛,有些急。

他俯身,吻住烙夏那如白玉的耳垂。

烙夏輕抽了一口氣,*感地顫抖了一下。

“相信我,我不會丟下你的。”

白安沅低聲地道,眼中柔情萬千。

烙夏輕呼,還沒說話,他就狂堵上了她的唇。

激**一觸即發。

滿房都是艾1魅的味道。

云雨完畢,烙夏埋臉在他的懷里,發現自己越來越依戀白安沅,越來越怕失去他。

每一次親密,都極為危險。

讓她和他更親密,更貼近,更癡纏。

怎么辦?只能一步步走下去,看著辦吧!

而寶寶晚上回家,白媽媽又來了,看到滿臉紅潤的烙夏,極是高興。

這老人,一直嘮叨著要烙夏再生。

“媽,不用擔心,我們很快會有的。”

白安沅笑著應付她。

烙夏臉色微微一變,如果她沒得生,會不會因為白媽媽給的壓力,她將要離開白安沅?

白媽媽也隨便叮囑幾句,她為人極為隨和。

烙夏在第二天,就被白安沅帶去見那位醫生。

劉楚坐在醫院對面那里,看著白安沅溫柔擁著烙夏走出醫院。

兩個人的笑容,好幸福。

她有些顫抖,好看的朱唇緊緊抿著。

握著咖啡杯的手也在顫抖著。

那個曾愛得她要死要活的男人,有第二個愛的女人了。

那天在不夜城,他拒絕了她。

她不甘心,真的想一口氣將那個女人撲倒,搶走白安沅。

“怎么樣,他們夠幸福吧?”

藍軒寒的聲音淡淡傳來。

他傲然地咧開了嘴巴,綻出一縷微笑來。

劉楚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,看著他們的劉車子絕塵而去。

藍軒寒伸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地移過一張支票,“這些年來,你失蹤了,錢也花了不少吧,拿去用吧。”

劉楚怔了怔,看著這個她曾深愛的男人。

她愛過藍軒寒,愛過白安沅,也愛過另一個男人。

她的生命中有過三個男人,然而當醉過夢醒,她才發現白安沅才是她的最愛。

也是最溫柔最體貼最好的男人。

劉楚伸手,接過了支票。

“你……要*做什么?”

藍軒寒揚揚眉,“你真聰明。”

劉楚微微一笑,畢竟藍軒寒和她生活過一段時間,他想什么,她自然也摸得差不多了。

“以后你就聽我的安排,我保證你能搶回白安沅。”

劉楚點頭,現在藍軒寒是她唯一的希望,否則,再也沒有人來幫她了。

烙夏和白安沅回到家,已是中午,竟然的是寶寶居然在家。

寶寶一臉淚痕,地上散落著玩具,都是白安沅和烙夏給他買的。

“少爺,太太,你們回來了,寶寶突然從學校回來,是老師送他回來的,老師說你們的手機打不通……”

張媽一看到烙夏和白安沅,馬上松了一口氣。

“寶寶,怎么了?誰欺負你了?”

烙夏一驚,扔開小提包跑到寶寶身邊,寶寶雖然五歲了,可是鬧起脾氣來,可是不是一般的好哄。

寶寶抹了一把淚,“你們關機。”

烙夏怔了怔,白安沅也走了過來,輕輕地撫了撫寶寶的臉。

“我們關機,是因為我們有急事,寶寶,你怎么不上課了?”

這時烙夏的手機響了,是寶寶的班主任,原來寶寶一直悶悶不樂,然后要求班主任給他們打電話。

哪料,那時烙夏和白安沅正在醫院,將手機關了。

手機打不通,寶寶卻哭了,哭鬧著要回家。

寶寶在學校雖然頑皮,但是很少哭,老師擔心他,便將他送回家里讓張媽看著。

“寶寶,你怎么哭了?是身子不舒服嗎?”

白安沅輕輕地抱起寶寶,將他放到沙發上。

寶寶生氣,一溜就滑坐到地上,高高地嘟起小嘴巴,不理會白安沅。

烙夏走過來,坐到寶寶的身邊。

“寶寶,是不是肚子餓了?媽媽給你買吃的……”

“你不是我媽媽……對嗎?”寶寶突然眨眨淚汪汪的大眼睛。

烙夏一驚,寶寶怎么突然這樣問?

寶寶的眼淚又一下子像珠子一樣滾下來。

“我知道……你們不是我的爸爸媽媽……你要生一個小弟弟……不要*了……”

寶寶委屈地垂下頭,白安沅和烙夏對望一眼,哭笑不得。

這寶寶什么時候變得那么*感了?

“傻寶寶,我們怎么會不要你呢?如果真的不要你,早就為你找到親生爸爸媽媽了。”

烙夏笑著說,寶寶仰起頭,淚汪汪地看著烙夏和白安沅。

他小小年紀,早就被棄在外面,但卻有著超強的記憶。

他記得一切發生過的事,卻想不起他怎么來到這個城市。

記得不被人喜歡,記得餓得要暈過去,只能找地上的垃圾桶里的垃圾來吃。

遇到烙夏,他終于可以結束流浪的可怕的生活了。

可是昨晚聽到白安沅說要烙夏去看醫生,再生一個。

當時寶寶怕了,要是烙夏又扔了他,他怎么辦?

“真的……真的嗎?”寶寶澀生生地問。

白安沅用力地摟著他,“寶寶,你在我們身邊兩年了,我們怎么舍得送走你呢?讓媽媽生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,陪你一起玩不就成了嗎?”

寶寶眨眨眼,小弟弟,小妹妹?

烙夏也笑得甜蜜,因為今天那個醫生說有希望,所以她也格外的開心。

“寶寶,難道爸爸媽媽對你不好嗎?對你那么好,怎么會送走你呢?”

寶寶吸了吸氣,濕濕的臉上因烙夏的擦拭而干凈了一點。

“真的嗎?”寶寶再三求證。

“真的!”烙夏回應,同時叭的一聲,吻了吻他那圓圓白白的小臉蛋。

小家伙終于破涕為笑。

白安沅抱著寶寶朝餐廳走去。

烙夏的手機響了。

她怔了怔,是邵又云的電話。

“烙夏,是你嗎?”

“是,邵小姐有事嗎?”

“明天九點……藍軒寒會讓劉楚約你出去,他會隨后到,你最好不要去。還有……藍軒寒成了殿王的入股人了,這一件事,我沒法阻止他,你以后在公司小姐就是。”

邵又云的聲音壓得低低的,略沙啞。

看來她又熬夜了吧?當明星,表面很風光,其實也很累很累。

“謝謝你,邵小姐。”

“沒事,我也只是盡我所能。再見,有事再通知你。”

邵又云說完匆匆掛了電話。

烙夏怔了怔,藍軒寒竟然入股了殿王,也就是說,他以后就可以在殿王娛樂公司光明正大地出出入入了。

那么她……就危險了。

烙夏心一陣冷,白安沅已在那邊叫她吃飯,烙夏整理好表情,才過去。

另一邊,邵又云剛剛掛了電話,回過身,一眼看到那冷冷斜睨她的藍軒寒。

邵又云全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冒了起來!

那憤怒的冰冷的眼神,那殺人的表情,幾乎讓邵又云想立刻跳下樓去。

藍軒寒冷冷一笑,“原來是你向烙夏通風報信……那么,上次也是你通知了白安沅嗎?讓他盡量不和劉楚親熱?”

邵又云臉色蒼白,她死死地握著手機,“不……不是我!”

藍軒寒步步逼近,瞬間閃電地沖到了她的前面,一把揪起了她的衣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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